
乔冠华死后的若干年的今年,章含之也死了。这对政治夫妻终于可以地下相伴了。
章含之以前写过的一些带有自传性的书籍中数最后那本《跨过厚厚的大红门》有些意思,也由此带来一些争议。平心而论,乔冠华、章含之的个人品格上都有严重的缺陷,像乔冠华,私下拿了人家符浩的古董也不归还还装作没事人似的哈哈大笑,这在哪朝哪代也说不过去,至于章含之在文革中的上窜下跳更是人所共知。 有的学者诸如章乃器的儿子章立凡研究当年章含之的失宠是来自于给江青的密信,章立凡列举的这封信件中的内容包括以下几点:一、觉察到康生通过唐闻生、王海容诬告江青、张春桥事件,是邓小平幕后策划,所以要向主席揭发;二、唐闻生、王海容曾向老乔调查江青、张春桥的历史,乔冠华表示完全不知道;三、我们(乔、章)坚持原则,劝唐闻生、王海容不要替康生传话,特别指出关于江青的话尤其不能传,因为客观上矛头是对着主席的;四、唐闻生对江青有议论(应当退出政治活动养老),王海容涉嫌有意安排证人吴仲超出席人民大会堂宴会。 章立凡提供的证据只说明了问题的一个方面,而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则是王海容、唐闻生早已失宠在前。毛泽东了解到王、唐二人转而接近邓小平,曾经用当年批判陈伯达的口吻批评王唐说他们是“小老鼠”,“看到我这条船要沉了,就溜走了”,这段话当时在党内高层流传很久。章含之与王海容早有衔恨,自然闻风而动。可是,章含之或许忘了自身的弱点,也忘了中国古代最大的一个政治经验教训即疏不间亲的道理。章士钊已经西去,毛之于章家的种种恩赏也就此淡漠,章含之虽与毛曾经有过渊源,可毕竟今昔异势。再者,王海容是毛泽东的亲属,毛怎么批评她,或者江青怎么批评她都在毛可以容忍的范畴之内,但在外人来说则没有直接指责他们的余地,这也是毛晚年任人唯亲的一个主要特征,方之江青在后来的跋扈尤能说明这一点。



